玉堂春

“文革”期間,我被下放到潼關渭河灘農場勞動,這期間得過一場大病,不吃不喝,神志不清,魂魄似即似離,氣息悠悠一線,與死也沒什麼兩樣了。人說女人生孩子是跟閻王爺隔了一層窗戶紙,那總還有窗戶紙隔著,我害那場...